“为先帝守丧?”陈芷听到这个旨意的时候,正在李氏处做针线,“先帝已经过了三年,怎么现在才守丧?”

        “说是厉皇帝在国丧的时候宠幸嫔妃,饮酒作乐,不应是人子所为。所以陛下要为先帝守丧。”李氏解释道。

        这个解释是官面上的,陈芷又道“守丧就守丧,为何不用命妇进宫朝贺皇后。多不给皇后面子。”

        李氏捏了捏陈芷的脸颊道“最不给皇后面子的难道不是你这丫头,还敢敲了皇后那么多银子。”

        “现在她是名正言顺的皇后,我可不敢了。”陈芷边躲边道,“当时我要的那个钱是封口的钱,我一说要钱,皇后立马就给我了,她可愿意给这个钱了。”

        说笑了一会儿,陈芷问道“嫂嫂,我得罪了皇后娘娘,她不会为难你和哥哥吧!”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总算是想起来了。”李氏放下绣绷道,“咱们家是武将,和温家文武殊途。温家两位公子从武的底蕴还没有咱们家深厚,肯定不会给你哥哥下什么绊子。皇后娘娘在深宫中,干预不到前朝的事,就算是秦王登基,难道他还会为自家姨夫和你和离的事为难咱们家不成。最多以后宫里有宴饮的时候,皇后为难咱们一下就是。”

        陈芷使劲点点头,和陈芷想的差不多。

        “再说了,要是咱们家的姑娘被人这样欺负,咱们还不出头,以后咱们陈家的女儿还不被人欺负死。”李氏咬断了线。

        “嫂嫂有了?”陈芷一下子想到别的地方去。

        “我是说以后。”李氏被陈芷闹了个大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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