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亲昵地打了陈芷一下道“你这丫头就真会说话,和你娘一模一样。”话音一落,两人都沉默了。
太皇太后将陈芷搂在怀里道“是姑祖母不好,惹得我们阿芷伤心了。”
“没有,娘去世这么久了,阿芷已经不哭了。”钟氏刚刚过世的时候,陈芷整夜整夜地哭,“只是阿芷有些难过,如今淮南侯府已经没有了娘亲的痕迹。”所以陈芷一定要把桂禾苑要回来。
太皇太后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对这些身外之物没什么感慨,道“无妨,你心里想着你娘就好。你娘也不是注重这些东西的人。对了,你这次回去,你父亲和张氏待你怎么样?”
“不错。阿芷有姑祖母撑腰,再说了还有二哥,谁都不敢怠慢我。”陈芷笑语晏晏,“夫人从来不曾为难过我。”最起码明面上的吃穿用度从来没有克扣,也不曾因为陈芷和离而给过陈芷脸色瞧。
“张家的姑娘最会做人了。”太皇太后看不太上定国公府张家,因为厉皇帝的正妻张皇后是定国公府嫡长女,“张氏自请出家了,皇帝为了颜面也不会让她太难过。只是顺王可惜了。”
太皇太后对顺王可惜了一会儿,发现陈芷已经跪在地上了。
“阿芷,快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太皇太后使劲扶着陈芷。
陈芷如千金坠地,低着头道“姑祖母,阿芷跟您说一件事。”陈芷就把帮着姜临渊送信抓顺王跟温家抢功的事告诉了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越听越惊,越听越怒,听到最后,怒拍桌子手上的玉镯断成几段道“你真糊涂,怎么能卷进夺嫡中。”
“啊!”陈芷惊讶地抬头,“姑祖母不怪我对顺王动手?”
“顺王要怪就怪他托生在韩氏的肚子里。我只是可怜他小小年纪在宫中受苦。”太皇太后恨铁不成钢地道,“你啊!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帮别人做这种事,一个不小心就万劫不复。”
陈芷跪在地上乖巧听训,太皇太后也不忍心了,扶起陈芷语重心长地道“阿芷,如今新帝登基,局势不明。温家是前朝大族,占着名分,姜家手握西北四十万大军。顺王这件事不是他们第一次较量,也不会是他们最惨烈的较量。如今不论是钟家还是你二哥,都没有实力卷进这夺嫡之争中,如今只能小心谨慎才能保的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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