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芷与魏太太又聊了一会儿,知道了魏太太还有一个儿子,已经中了举人,因为元宪帝登基开了恩科,赴京赶考去了。说到这个儿子,魏太太一脸与有荣焉,陈芷也适时恭维了几句。
晚上,魏太太拉住魏通判问道“这个县主究竟是什么来头,一直带着面纱,神神秘秘的。你就让人直接带回来了,我是轻不得,重不得。”
“淮南侯的千金。”魏通判也是一脸的无奈道,“这种贵女来这里找哥哥,这不是给咱们找事儿吗?说不得,明天要跟知州大人说一声,将她快快送出去吧!”
魏太太拦住丈夫道“不用,明天我带她去知州太太那里。县主是京城千金,咱们这里能和她说上话的就是知州太太了。”
魏太太与魏通判是少年夫妻,魏通判科考的时候,都是魏太太料理家务,服侍长辈。何况魏太太当初嫁给他就是下嫁,这么多年,夫妻二人恩恩爱爱,中间没有别人。两人平日里有商有量,日子过得很是舒服。
魏通判不太赞同地道“把这么个烫手山芋扔给知州太太,这样子好吗?”毕竟李知州是魏通判的顶头上司,魏通判不想着给他解决问题,还第一个站出来给他找麻烦。
魏太太笑道“对咱们来说是麻烦,对李知州就不一定了。你不知道,这位县主文文静静的,说话做事就跟幅画样,一看就是大家闺秀。李家那个娘娘在京城要站住脚,难道就不需要京城这些人的支持了吗?所以,正常人一定是欢欢喜喜地招待陈县主。”
谁知,知州太太不是正常人,直接拒了魏太太的帖子不说,还派人来与魏太太,不论是谁,进了平凉城,疫情不灭就不许出去。
把魏太太气得仰倒,当夜拉着丈夫道“这个是李知州的意思,还是知州太太的意思?当着县主的面这么说就罢了。还让来人私下跟我说什么,不能开这个口子,若是开了口子,人人就要效仿了。我又不是她家下人,她让人这般来教训我是什么意思?”
魏通判忙忙顺气道“夫妻同心,想来是李知州的意思了。不满娘子,为夫也觉得知州做的太过了,稍稍有些症状的,二话不说就放到疫区里去。不知会伤了多少本来没有得瘟疫之人。”
这些政事,魏通判偶尔也会说一些,自从李知州来了之后,魏通判与魏太太说得更多了。
魏太太没法帮魏通判,知州太太一向不喜欢魏太太。原因无他,魏太太把魏通判管的死死的,连母蚊子都没有。而李知州后院解语花开了一朵又一朵,李知州崇尚儒学,对妻子也尊重,尤其尊重妻子排的妻妾轮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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