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茝和陈芷决定去魏通判的府上住,毕竟这些日子魏太太从外面给陈芷递了不少的东西。陈茝知道了魏家和妹妹的运缘分,也就拍板决定去魏家住上几日再回京。

        周奕气冲冲地从陈茝的院子里出来,发泄般的踢了院墙。

        “殿下这是做什么?”原本空无一人的院落中,陈茝青衣如玉,安静地坐在轮椅上看着他。

        周奕收敛了脾气,对着陈茝拱手道“陈将军。”

        “相请不如偶遇,殿下不如进去喝口茶。”陈茝微微而笑,身后的张坚将陈茝推进屋子中。

        屋子里的东西已经搬空了,陈茝像变戏法一般,拿出了茶具和茶叶,张坚默默地出去打水烧水,陈茝笑道“阿坚烧水还要一会儿,还请殿下稍候。”

        周奕也笑道“将军的龙井清香扑鼻,想来是御赐的珍品,今日孤有口福了。”

        “殿下出身贵重,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不过是区区几片茶叶罢了。”陈茝将茶具摆好,“刚才殿下是从舍妹的房间里出来的吧?”

        周奕沉了脸,没有接话。

        陈茝不以为意道“臣与舍妹已经去了魏通判府上住着,忘了知会殿下,还望殿下恕罪。只是舍妹是女子,又是和离之人,殿下这般不管不顾地闯了舍妹的房间是何道理。”

        周奕自然之道陈芷不在这里,这个院子已经空落落的,没有一点住过人的迹象了。周奕以为李知州是平凉长官,于情于理,陈家兄妹也都应该住在他家。于是,周奕早早过去,看了一番,还替陈芷选了一个好院子。谁知,今日来献宝的时候,两人走的干干净净。

        “原来是去了魏通判的府上。”周奕知道了陈芷的下落,心思飞快地转了起来,恨不能立刻换到魏通判家里,问一问那个狠心的女人,为何就不声不响地就抛弃了他。

        “殿下莫非是想去魏通判的府上?”陈茝挑了些茶叶放进茶壶中,“殿下之前已经答应了李知州,如今却想着反悔吗?殿下可有想过舍妹的名声。舍妹已经和荆家和离,此次来平凉更是京城闺秀不敢为的,莫非殿下因为在舍妹身边呆了几个月,就觉得舍妹离不了殿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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