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芷也觉得自己有些小家子气,可是她还是不乐意姜临渊刚才的话,无言地走在姜临渊的后面。
刚才是为了逃命,陈芷根本就没有看走到哪里,如今觉得四面都一样,太阳已经在头顶上,陈芷又累又饿,渐渐走不动了,前面的姜临渊步伐倒是不紧不慢。
“王妃快点走。”姜临渊回头道,“否则到了晚上也回不去。”
“你为什么不先走?”陈芷问道。
“刚才流星驮着我们走了这么久,还受了伤。臣可舍不得骑着它。”姜临渊珍爱地摸了摸他的流星。
陈芷攒了些力气,几步跑了过去,果然看见流星的左腿有一个深可见骨的伤,正汩汩留着鲜血,气道“你怎么不给它包扎。”
“王妃真会倒打一耙。若非王妃,臣会落得如此境地吗?流星会受伤吗?”
姜临渊的反问让陈芷哑口无言,半晌才问道“你身上有没有带绷带?”姜临渊是武将,可能会有。
“我今日是陪着嫁人出来上香,你说呢?”
陈芷发现姜临渊十分喜欢用反问句,如果用了反问,就说明是没有,便又道“那你撕块布料下来,给流星包扎一下。”
姜临渊给了陈芷一个白眼,牵着流星就走了。陈芷无法,撕了一块衬裙,赶上去给流星包扎了一下。
包扎完之后,姜临渊赞叹道“王妃包扎得真好。”流星直接用头蹭陈芷以表达喜爱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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