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挥了挥手,让还在行刑之人停了下来,笑着问道“你现在有什么想说的了吗?”
那人牙齿紧合,双目紧闭,一副不合作的样子。周奕见状笑道,“我看你的年纪并不大,你有父母兄弟吗?”
“齐王殿下,我们这种人无父无母,无妻无子,方能无后顾之忧。你若是想与我秉烛夜谈,怕是找错人了。”假端墨终于睁开了眼,脸上带着认命,平静地道,“要杀就杀吧,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想要痛快死,孤偏不。”周奕扯出一个冷漠的笑容,“你们敢对王妃下手,就要常常孤的手段。不过王妃心善,孤也愿意给阁下一条生路。”
假端墨又合眼闭嘴,不合作了。
“这里这么脏,阁下又挨了这么长时间的打,阁下身上也脏了,不如孤让人烧水给你梳洗一下。”
假端墨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周奕见状一笑,对四周的侍卫点点头。
很快,刑房中架起了一座大锅,水汽氤氲,滚烫沸腾,安静的室内也只能听见了水开的声音。
“传说梳洗是前朝酷吏鲍利仁发明的,是他在一户农家借宿。那农户十分好客,将自家的猪杀了待客。鲍利仁无意中看见了农户拿着铁梳子给猪刮毛,正巧他在审一个案子,那案犯死不开口。鲍利仁灵光一现,回了京之后,让人准备了铁梳子,将那案犯扒下衣服,绑在铁板上,用开水烫过之后,在用铁梳子一下一下将皮肉刮尽。据说只有三下,那个案犯就什么都说了。“
假端墨的衣服已经扒光,被绑在了铁板上,已经有侍卫在盛开水了。
周奕吩咐道“小心一些,不要伤了他的舌头,孤还要问话。”
四周侍卫应诺,张坚上前道“那殿下,要不要换一种刑罚,梳洗之刑兄弟们不熟练,怕一不小心把他弄死,不如凌迟如何,若是熟练之人,能片上三千刀都不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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