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何必自取其辱呢!”说完了,陈芷一摇头,徐将军是徐夫人的夫君,关心则乱。
“徐夫人也只是想要让定国公救一救夫君罢了,定国公这样子,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钟简月凑到陈芷耳边悄悄说道,“听说定国公之间想要将女儿嫁给徐家公子,还没有定亲就出了这么件事,这亲事只怕也就黄了。定国公这事做的实在不地道。”
战场中救人,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定国公也有自己的顾虑。
陈芷与钟简月之所以能这么轻松地说话,也是有赖于梁国公世子钟繁没有参军。自从梁国公府两任国公相继去世,梁国公府不得不过继子嗣维系香火之后,钟家也从大夏第一武将之家没落到如今二流世家,军中的势力渐渐远去,因此钟繁也想要参军,重现钟家往日的辉煌。
可是梁国公老太君,太夫人和梁国公夫人都不允许,钟繁是梁国公府唯一的继承人,又没有儿子,不能去冒险。最后钟繁躲过了这一劫。
边上传来了阿恬的哭声,钟简月忙把阿恬抱在怀里哄着,呵斥儿子道“怎么把妹妹推到了。”刚才阿恬四仰八叉地在炕上哭,东哥儿就在旁边,钟简月就意味是东哥儿将阿恬推到了。
东哥儿也不过三岁,被母亲呵斥了,站在那里也抹着眼泪道“没推妹妹。”
乳母在一旁说道,是阿恬也想站起来,东哥儿就扶着阿恬站。可是东哥儿人小力薄,根本扶不动白白胖胖的阿恬,直接将阿恬摔了。
陈芷搂过委屈的东哥儿,哄着道“东哥儿真是好哥哥,知道哄着妹妹。妹妹已经不哭了。”
阿恬已经坐在钟简月的怀里呵呵笑着与钟简月玩了起来。东哥儿也跑到母亲那里,和妹妹说一些只有他们能懂的话。
钟简月恋恋不舍地抱着阿恬道“我们阿恬真乖,你可真幸福。我做梦都想要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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