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苏钰如此,在场的贵妇人哪一个不期待。
姜贵妃也应景从手上撸下了一对玉镯道“谁若是赢了,本宫这对玉镯就赏给他。”
其实宫妃贴身之物赏给外男是不合礼数的,但是想到第一名应该就是姜贵妃的女婿,也就没有人说什么了,还有人恭维姜贵妃道“贵妃娘娘的镯子是羊脂玉的吧,难得的还是两个镯子毫无瑕疵一模一样,说句价值连城都不为过。”
只有元宪帝看着那对镯子,脸上的笑沉了下来,只是问道“为何把靶子放在水面上?”
就有内侍上前回答,元宪帝将苏大郎叫了上来问了问苏大郎,见苏大郎回答得当还将腰上玉佩赏了苏大郎。
苏大郎昂首挺胸地走了下去,走到陈芷桌前的时候顿了顿,扔给苏钰一个得意的眼神,才去到了比赛哪里。
这个比赛哪里是好比的。
靶子远不说,还是在水上,虽然今日并没有风,但是水波逐流,船仍然有晃动,靶子自然也是不稳。在场的家世都不凡,所学的射箭也是君子六艺,怡悦情趣而已,没必要精益求精。
少年们的剑“噗噗”落入水中,偶尔有一两个射在了靶子上也离着红心远远的。所以豫章公主出手三箭,箭箭都在靶子上,且离着红心十分近,就得到了岸上所有人的喝彩。
豫章公主骄傲地仰头,就要去自家父亲母亲面前讨要上次,苏大郎就上前,三箭齐发,两箭中了红心,一箭微微偏离。
苏大郎对豫章公主拱手道“公主殿下承让了。”说罢,不由自主地得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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