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似是做惯了这些事情,很快收拾好,跟着燕王去了密室。无声无息间,墙又合上了。
周奕在屋子上趴了很久,也没有见人再出来,就知道那密室可能还通向别的地方,脚尖轻点,也离开了这个看似普通的小院。
独孤氏的案子在女眷中广为传播,但是在前朝的影响力远远低于萧驸马的案子。毕竟独孤氏是女人。
燕王亲自为独孤氏求情,温皇后也为独孤氏说了几句好话。其他人也说“独孤氏只是一个女人,如何能够影响大局,如今她又是燕王的侧妃,是皇室中人,定会心向夫家。”
元宪帝考虑再三,这才将独孤氏放了。还让独孤氏改回了原姓萧,萧滟滟。
左存飞又来见了周奕一次,问周奕要那白绢布。周奕冷笑道“孤也为萧侧妃说了话,完成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左公子这是要过河拆桥吗?”
周奕确实是为萧侧妃说了话,他的折子在一堆求情的折子中中规中矩,一点也不显眼。
左存飞哑口无言,,周奕的话确实没错,但是这与他预计非常不一样。他以为的救是劫牢房,劫法场,全须全尾地将萧滟滟救下来,谁知周奕一直没有动作。
左存飞急了,燕王也有些着急,最后还是燕王说动了温皇后,母子俩出面,这才保住了萧侧妃。周奕这个时候出手,跟风上了个保人的折子,似乎是完成了承诺,左存飞实在想不出如何掰回这一局。
“你们皇室中人真是狡诈。”左存飞咬牙切齿。
周奕微微而笑“彼此彼此。”左存飞明明有燕王为其跑腿卖命,为何还找上周奕,其中的猫腻,周奕虽然不能尽数猜出,但也知道来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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