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读书人的通病,早已把嫡庶尊卑刻在骨头里,廖峰虽说有些狂傲,但还是一语中的,如今怎么看都是燕王稳操胜券。
周奕心里实在不甘,也不会让陈芷去和温氏和好。这是陈芷的底线,也是周奕的底线。这些年,周奕与陈芷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午夜梦回的时候,周奕还是会想起,在小汤山别院,陈芷还是别人的妻子,他只能在一旁默默关心,却无法正大光明地为陈芷撑腰的无奈。
“不过陛下正当盛年,未来如何还未可知。”廖峰又道,“殿下是陛下的亲弟弟,不管未来继位的是不是燕王,也不会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怠慢齐王府。殿下如今不如以不变应万变。”
树欲静而风不止,鲁王与燕王在朝中的地位差距越来越大,鲁王更是频频出错,鲁王一直在管的皇家寺院修建一事又被人弹劾,说是鲁王殿下贪墨工款,以次充好。
元宪帝大怒,不光让大理寺彻查此事,还把这个差事给了燕王。
鲁王大怒,在朝堂上顶撞了元宪帝,元宪帝让人杖责了三十大板,并且收了全部差事,禁足府中。过了几日,鲁王府又传来噩耗,原来鲁王的嫡长子年幼体弱,得了风寒之后治疗不及,薨了。
鲁王妃刚刚小产,如今又失了儿子,一病不起,多少太医来去匆匆,都摇头说鲁王妃不好。齐王府的门房就收到了首辅范庸夫人的拜帖。
陈芷知道范夫人的来历,也没有拒绝,让人准备好了医箱。
范夫人不住地向陈芷道谢“多谢王妃娘娘,明日臣妇过来接您。”
“不必明日,鲁王妃的病要紧,今日就可以。”陈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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