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失笑,也就随着陈芷听了起来。

        “吴兄洞房花烛,金榜题名,双喜临门,我等拍马都不及。”有人笑着拍了拍另一人的肩膀,声音这么大,陈芷都能听清楚,不知用了多大的劲儿来拍,“倒是于兄入了勇毅侯的眼,却将这等好事藏着掖着,实在该罚。”

        那于兄的声音陈芷没有听过,声音清亮,一听就很年轻“不过是在下上次出门,帮了勇毅侯府姑娘的一个小忙,侯爷感激,多看顾晚辈一些罢了。”声音中透着骄傲。

        “于兄莫要自谦,我可是听说,于兄母亲都进京了,就是为了于兄的婚事。”

        那个于兄没有说话,不过他的表情应该是确认了。

        下面又是一堆恭喜的声音。

        说了这些事情,就有人说起了这次科举,竟然有人提到了元东山。

        “元岳元东山恃才傲物,谁知最后竟然是个同进士。”元岳就是元东山,东山是他的字。

        “同进士,如夫人。”不知谁说了个对子,众人又是一阵大笑。这个笑比之刚才,恶意满满又情真意切。

        “想那元东山在书院的时候何等风光,书院的先生都说三甲定是他囊中之物,结果还真是‘三甲’。”同进士又叫三榜,这人戏称为三甲,对元东山真的是十分恶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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