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典簿起来吧。”周奕随意坐下道,“元逮捕来王府这么多日子,不知可还习惯。”
“回殿下的话,臣自来王府,殿下宽仁,同僚和善,臣在王府一切都好,多谢殿下关心。”元东风恭敬地道。
“看元典簿的样子,实在不知京城中人为何会说元典簿视才狂傲。”周奕微微一笑道。
元典簿有些茫然地看着周奕。廖峰跟在周奕后面,将门关上,门外的侍卫都是周奕的心腹。
“臣,臣。”元东风说不出所以然来,半晌才道,“臣于学业之上,一直都是一帆风顺,进京的时候未免还留着些少年的狂傲之气,然而春闱之事让臣实在是惭愧,臣虽中了榜,却只是同进士,愧对妻儿,愧对恩师。”
“孤认为元典簿确实愧对恩师。”周奕伸出手来,廖峰立刻将一沓纸放在周奕的手上,“孤看了元典簿之前的策论,还有元典簿中中举人时的文章,真是好文章。”
元东风不知道周奕为何做这些,有些茫然地看着周奕站起身来,将手中的策论拿给元东风看,并问是不是元东风写的。元东风茫然地点点头。
周奕又感慨道“果然是好文章,再加上元典簿这一手的好字,更是锦上添花,如何能只中了同进士?”
“臣当日没有写好,心中紧张。”元东风闭上眼睛道。
“是吗?”周奕冷笑道。
元东风抬起头,看见周奕冷冷的表情,和廖峰微带担忧的神色,张了张口,还是咬牙道“是臣学艺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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