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宪帝一愣,忙问道“爱妃,你说什么?”
苏淑妃指着前面的乐姬道“她刚才有一个音,按弦稍稍偏了,音调有些低哑,把曲子的意境都破坏了。”
那个被苏淑妃指出来的乐姬十分害怕,出列跪了下来,大着胆子道“回淑妃娘娘,刚刚奴婢那个音一直都是这样弹的。这个曲子是英雄出征归来,本来确实是慷慨激昂,但是英雄的妻子过世了,所以奴婢以为此处暗淡一些为好。”
谁能想到,一个卑贱的乐姬,竟然敢反驳堂堂淑妃的话,何况苏淑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是京城第一才女,从来自傲,没想到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乐姬教训,若是不给她一点教训,苏淑妃如何还在后宫中生活。
“大胆,此曲乃是陶大家所做,陶大家是乐理大家,你一个小小的乐姬还敢更改,甚至在宫宴上弹奏出来。此等不敬君上,不敬先贤之人,还不把她拉下去。”
“淑妃娘娘饶命,淑妃娘娘饶命。”那个乐姬磕头如捣蒜,拼命地超苏淑妃磕头,她也知道若是被拉下去,只怕连命都保不住。
那个乐姬也是聪明之人,见苏淑妃一直不说话,又换了人求“陛下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奴婢不是有意,奴婢只是看了这个故事胡乱猜的,奴婢万万不敢对陛下不敬。”
“什么故事?”范庸出了声音,随即掩住口,对元宪帝请罪道,“臣知罪,还请陛下责罚,请淑妃娘娘责罚。”
“范卿何罪之有?”元宪帝对范庸还是十分优容,“范卿对这个故事很好奇吗?”
“回陛下地话。”范庸已经站起来了道,“臣也听过这首曲子,那个音调也如淑妃娘娘所说,这个乐姬确实按错了,但是臣从未听说此曲还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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