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陶,你和陶大家是什么关系?”范庸的眼睛一亮。

        “奴婢不知道。”陶锦的头已经低到了尘埃中,“奴婢的父亲早逝,奴婢并不知道家中先人的事。”

        “那这些书是?”

        “这些是奴婢家传的,奴婢识字,所以就跟着学了些。”陶锦偷偷抬头看了上面一眼,又立刻低下了头。

        “那你很不错。”范庸称赞道,“这些谱子中有残谱,你竟然能都能补全了,果然了不得。”

        陈芷也很惊讶地看着陶锦,修补谱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既要精通乐理,又要了解谱曲之人的生平,习惯,爱好,还要知道曲子要表达的意境。

        “奴婢是笨人,不懂什么谱曲子,就是把每个音都试一遍。奴婢想着,这是奴婢父亲传下来的书。奴婢的父亲只有奴婢一个女儿,奴婢不愿意这些书在奴婢这里断了。”

        “好,有志气。”元宪帝称赞道,“先人创业不易,作为后人,若是将祖业断送,那就是天大的不孝。”

        “陛下所言甚是。”温皇后恭维道,“厉帝无德,幸而陛下拨乱反正,才令我大夏基业未断。”

        温皇后带头跪了下去,殿中之人也都跪了下去,山呼道“陛下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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