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多斯作为一个在华夏看了那么多年宫斗和权谋剧的老外,自然而然在玩弄权术方面可比在印度的这帮三哥贵族们要高超的多了。

        事成之后,玛卡利亚和拜多斯沙尔曼三人在无人的情况下,在大殿里面碰杯,三个人异口同声,“!”

        只不过沙尔曼在喝完一杯酒后,有了些担忧的神色,于是就开始哀叹起来,“哎!完了完了!”

        玛卡利亚笑道:“什么要完了呀?”

        拜多斯道:“究竟是什么事情要完了呀?你个混蛋,后悔和我们一起上贼船了?”

        沙尔曼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天竺人,预见某些事情是非常正常的,“我觉得我们要大难临头了!呜呜呜——”

        玛卡利亚冷静下来,“你的意思是,上面的三相神不会放过我们是吧?”

        沙尔曼猛地点头,“那是当然了!我身体里的这个罗摩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小号而已,他随时随地都可以收回的!”

        拜多斯很少了解到天竺的文化,玛卡利亚也同样如此,玛卡利亚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沙尔曼道:“你们知道水持和毗羚陀吗?”

        玛卡利亚和拜多斯摇头,玛卡利亚问:“是一个叫毗羚陀的人住在水池塘里吗?”

        沙尔曼摇头,“水持是男的,毗羚陀是女的,他们两个是湿婆和帕尔瓦蒂的化身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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