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往往,阿弱尝了一口,总是克制不住尝下去,连续尝十来口,这只鸡便被吃了个精光。
素涓做出来的烧鸡一连几次皆是如此。她不敢劝阻,生怕因阿弱的护食而挨了巴掌,总是怯弱的远远观望。
阿弱自知不能再这样拖着,于是想了个绝佳的主意。
便是烧鸡在做好之前,自己先去附近小镇溜达,顺便海吃一顿,把肚子填得满满当当的,这样便不会再馋鸡了。
挑了个食欲稍稍不振的清晨,阿弱吩咐素涓在洞府做着烧鸡,她先行一步去小镇,然后待素涓做好烧鸡,便同她在沐水边汇合。
阿弱睡眼惺忪,红头绳缠在手腕,长发披散着,背上两口腰刀,堂而皇之进了家小面馆。
一大碗辣汤三鲜面,三两口便不剩多少,阿弱遂开始捧着大碗仰头喝辣汤。类似于闷雷的咕噜咕噜声引来满堂瞩目和议论,按照以往的习惯,阿弱本是要拔刀威吓一番的,但此时忙于品汤,没那闲工夫。
面煮得一般,辣汤却极合胃口,阿弱喝完仍觉得饿,招呼店小二免费续汤。
到第三碗时,有求必应的小二哥翻着白眼,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客人,舀满滚烫的汤水,信手端来。
阿弱正要去接,忽然间,闪过一道蓝色身影,撞得小二哥失了重心,不慎撒开手中大陶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