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遂不再理会,盘膝坐下,将神庙运来的铜钱清点数目后,整齐垒放在木箱里。
阿弱眼馋的望着那一摞摞铜钱,看着看着竟睡着了。
尔后,两位貌似柔弱的小姑娘的鼾声此起彼伏,回响在僻静的草庐里。
薄暮时分,书生扮相的伯初缓缓走了回来,童子放下手中的活计,拱手相迎“先生。”
伯初看着庭中的不速之客,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笑得极轻。
童子正要去叫醒,伯初立刻制止。
他转身进屋取了一件披风,轻轻盖在阿弱身上,然后,静静蹲在她旁边。
因着屋檐遮挡,极淡极柔的光落在她下半面颊,衬着清丽柔和的轮廓,一缕薄薄的耳发敛住所有的光。
鼾声响动,伯初也竟莫名觉着好听。他直直看着她深睡的样子,是两千多年来第一次觉着温馨。情不自禁身子前倾,闭上眼睛,深深嗅了一口。
一闻再闻,无比好闻,便要沉迷。是以,那时,才会乱了方寸吧。
伯初嘴角噙的笑意加深了几分,眼中闪过诡谲的光,鬼使神差伸出手来,探向陷在梦中的阿弱。
指尖所及是她的左耳廓,他心神荡漾着,轻轻施力,捏了捏来,是难得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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