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盒格外精巧,必须要男女二人手挽着手,身子紧贴在一处,心意相通,齐齐灌注灵力,否则少一步都…”

        “砰!”

        素涓的瞎话甚至都来不及编完,她再抬眼时,对面这位朝夕相处且崇尚暴力的小姑娘二话不说,利落的抽出腰刀,一声透着狠劲的低吼过后,精巧无比的盒子瞬间被劈成两截。

        伯初看看素涓,小仙姑看看书生,面面相觑…

        不管过程如何,钩牢的图纸总算是到手了。

        阿弱迎着洞口的光,仔细研究着图纸,颇为亢奋,不多时就领会了个中奥义。

        此后,马不停蹄的领着素涓和伯初,按图纸所示,在洞府里备齐材木,日夜开工,计划赶在青骸兽出现之前造出钩牢。

        二人被差遣得苦不堪言,但却无可奈何。

        停工歇气时,伯初偷偷在阿弱耳边问起“阿弱,你拿走的那些画轴…”

        阿弱掠夺走的是千年来积攒的心血,作画不易,需要灵感,也需要时间。起初他觉得无甚要紧,没了可以再画,而后越想越觉着肉疼。

        “那些污秽的东西,我烧了个精光。”阿弱说这话时,眼睛不自觉扫了一眼洞府深处爬满青苔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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