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里气氛变得很奇怪,伯初独自立在一旁,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阿弱望望伯初,复又捧起素涓的脸,严肃的问到“你跟我说实话,是你砍的,还是他砍的?”

        “我…”

        小仙姑声音细若蚊吟,微微埋着脑袋,满脸的委屈。

        阿弱撑起下巴,在洞府里来回踱步,思考着最优最稳妥的解决方法。

        本打算着若是伯初所为,跟他划清界限,要多快有多快的把他给撵出去,尔后老死不相往来。将来有一天,昆仑山上降下雷罚,能避多远避多远,他的死活总是与自己关系不大的。

        但对于素涓,这几年的朝夕相处和陪伴,心间有了羁绊,是一定不能隔岸观火眼睁睁看她出事。

        “我这就连夜把它们退回去?”小仙姑试探着发问,衣袖里握着颤抖的小拳头。

        阿弱微微摇头,轻叹气,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还什么都不懂,却不得不面对世事的残酷。

        “阿弱姑娘,不知发生了何事?”伯初终于站不住,疾步走上前来,关切的问询,清明的眉目间没有半点烦忧。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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