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弱突然灵机一动,起身披上外衣,走到楠木前“决定了,我们将楠木偷偷运到水府,栽赃给水君。”

        阿弱一贯的逻辑是,只要不连累到自己,其他人是死是活不要紧。三百年来闯荡海内,都是如此。阿弱很清楚,只要瑶华楠作为证据出现在水府,水君即便长了千张嘴也洗不清嫌疑。

        说干就干,阿弱轻松扛起两根木材就往外走。

        “不行!”小仙姑赤脚站出来,义正言辞把她拦住。

        “那就栽赃给赤水水君?”

        素涓再度摇头否决,心里虽很害怕,也极不确定,但直觉告诉她应该这样做的“还是我到山君的洞府请罪吧。”

        “我不同意。”阿弱放下木材,保持着头脑清醒,她很清楚事态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先前云水敛失窃,山君想都没想便认定是水君所为,不分青红皂白围了水府。如今四海八荒都以为是水君,你再去请罪,是当众打他的脸,让他在四海八荒面前下不来台。”阿弱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回石床,极正色,“山君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素涓闻言恍然,与阿弱相拥卧下,眼中的忧愁隐隐加重了几分。

        枕着阿弱的手臂,素涓望向她,微微笑起“阿弱,一向都是你捏我的脸,我也想捏一捏你的。”

        阿弱愉快的接受素涓的提议,尔后双方进行了友好而公平的交换,素涓只是轻轻钳着,不敢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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