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阿弱还挺直着腰杆,后一刻便嘿嘿笑起,满脸的奸滑,原形毕露。
阿弱迅速蹬掉鞋,跃到了床上,像被发现的鼠类一般钻进被窝里,忽然有些不大好意思了。
平生这样的场面想象得多,书卷上见得多,伯初绘得春宫里也有,可当自己亲历时,难免有些遭不住。
静无声息,等待着夫君的临幸。可蓦然想起,她的夫君不会。
阿弱从大棉被里探出一颗脑袋,“抱我。”
话音刚落,他侧过身来,伸出修长的臂膀,轻轻缓缓,将她连着被褥,揽进怀里。
他有体温,也有心跳。怀中无比温暖,像一片熊熊火海,等候着她这只飞蛾扑来。有那么一瞬间,阿弱觉着像在哪里经历过,大抵是想象中。
阿弱在容华虚活了一千二百年,在荼靡海中修炼五百年,又在下界云游了三百年,却是第一次被一个少年这样温柔的抱着。是怎样的感受?
是喜欢的。
喜欢被他轻轻抱着,喜欢他身上淡淡的药香,不想挣脱的喜欢,也舍不得挣脱。即便他是具没有魂魄的躯体,无知无觉,不喜欢这世间所有,也不喜欢她,可就是肤浅的喜欢上了他这副皮囊。
阿弱有了一些恍惚,因秘术凝练时散去浑身了修为,身子极虚弱,稍稍用力,极疲惫。
看向他的脸,在极近的距离里。鼻梁挺拔,肌肤白皙没有半点瑕疵,一缕鬓发柔柔覆在腮骨。人怎就能生得这么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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