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唇浅吻在额间,阿弱浑身僵直,呼吸急而不知所措。

        直到闻见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嗡嗡的脑袋总算有些清醒。药香大抵是沾染的药鼎上,但却清爽沁人,十分好闻。

        阿弱咫尺感受着少年的体温,不禁沉湎其中,难以自拔。突发奇想,想上手摸一摸,少年葛衣里的肌肤。是以,罪恶的手沿着衣角的缝隙,缓缓又缓缓地伸去。

        指尖一碰到腹间的肉,雷击般缩回。

        脸上潮红浸染脖颈,阿弱终归是脸皮薄了些,不敢继续胆大妄为。

        本是素昧平生的两个人,才见第一面,便做些不合乎礼数的事,总是不妥的。倘若事情传出去,更是没法子做人的。单单与他相拥而卧,已是万分的奢望。

        倦意悄然袭来,阿弱连连打呵欠,枕着他的胳膊,沉沉进入了黑甜乡。

        第二天醒来,洞顶投来一缕柔和的光,他就侧卧在柔光的另一侧。

        温润如玉,美色撩人。

        他也静静地看着自己,眉目清明,不眨眼。像个款款深情的夫君,宠溺地等着自己的娇妻醒来。阿弱这样解读着。

        握住他的手,温热如昔。分明是个活生生的人。只要悉心教,她的“夫君”,终有一日会变成活生生的人。

        阿弱蓦然觉得自己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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