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弱撕开烧鹅的一条腿,咬下一口,嚼到一半忽然眼中一亮,吩咐到
“你顺便到沐阳城里,为我扯些上好的红绸子,再准备两身喜服和烛蜡。”
童子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姑娘意欲何为?”
“叫你去你就去,磨磨唧唧。”
阿弱扬起巴掌的瞬间,童子已经跑没影了。
在自家先生那里领略过巴掌的威力,各种角度深深浅浅的巴掌印,各种清脆的劲响,早已在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无法磨灭的阴影。
半个时辰后,阿弱抚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恰巧也等回了童子。阿弱吩咐的,悉数备齐。
忽然想起,复又从草庐里收刮走了经年的酒。
强盗啊,悍匪啊…
童子倚住门板勉强站稳,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嘴角抽搐,目送她走远。那些酒,先生平日里都舍不得喝,逢年过节才斟上一小盏,一滴一滴的抿。一夕全部被搬走,不知该如何向先生交代。
沐水汤汤奔流,白鹭戏水,忽然间,一道银白身影破水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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