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喜服递到了他面前,阿弱指着水帘的后面,命令到“去换上。”
阿弱的想法是,昨夜,囿于礼法,与他不宜做更多过分的事情。但倘若今天拜堂成亲,结发为夫妻,在洞房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天王老子也管不着。
以阿弱猴急的性子,自是等不到挑选一个良辰吉日再成亲的,脑子里只想着越快越好,越早越好,长长久久和她的夫君相守。
雪衣的少年抓起喜服的衣领,红绸纷纷落下,拿在身前一番比量,明显发现短了些。
阿弱想起是自己大意,忘了交代清楚,童子自是按常人尺寸买的,不知道这身喜服的主人瘦削而高拔。
就在少年狐疑时,阿弱拱推着他,一路推到水帘之后。
“凑合穿,反正穿一会儿就得脱呢。”
话音一落,小姑娘面颊红透,而后飞也似的,自己也跑去洞室另一侧更衣。阿弱换衣的速度不可谓不快,三两下除衣,再三两下穿衣,快到像她以往拔刀般利落。
一将喜服穿戴齐整,她垫着脚尖,悄无声息地靠近,偷偷窥探着水帘之后的人影。虽看不大真切,只有模糊的黑影,但足以满足她躁动的好奇心。
雪衣的少年看着手中的喜服,有些茫然。
要自己换这身衣裳,她是想和自己成亲?不对,是想和先前已经化为一摊水的那具傀儡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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