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快些,外面风大,我有些冷哦。”

        防了许久,都未等到她进一步的侵略,他渐渐放下戒备,硬着头皮上前,将她拦腰抱起,走进洞室,放她在石床上。

        阿弱在枕头下一阵摸索,退出腰刀,将刀鞘递给他,权且当做一杆喜称。

        红盖头缓缓挑开,四目相对。

        即使这张脸已经看过无数次,阿弱却仍然像初见时般惊喜,真的真的顶好看,在下界云游三百年,见过无数张脸,绝无胜过他的,鬼方秘术诚不我欺。

        扯下盖头的小姑娘,像封印被解开,兴冲冲跑去抱酒,在石桌上满满斟了两大碗。

        时隔一年,当远游归来的伯初回草庐时,听闻那坛酒已被悍匪掠走,奔赴洞府,对着落灰的酒坛碎片,痛哭了三昼夜。

        阿弱将一碗递向夫君,自己也端起一碗,硬是要喝交杯酒。

        少年接过去,却为难起来。

        身上沉疴的第一忌讳便是酒,滴毫沾不得,是以师尊绝了他的酒饮,他数千年来不曾闻过酒香。

        正犹豫间,少女端碗的手已经热情伸来,固执地绕过他的手臂,抬头粲然一笑,“夫君,请。”

        自是没有推诿的余地,更何况,他目前是一具任人摆布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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