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一看,是清凝端着河鲜宴的七大盘,缓缓走了进来。小盘中有河豚,有蟹肉,有竹筒虾,有虹鳟鱼,样样喷香扑鼻。阿弱目光不移地看着,口水不自觉间滑落,沾湿了胸口的衣襟。
清凝将河鲜宴放在窗边的木桌上,坐在凳子上便准备开动了。河鲜的香气顺着窗外吹送的轻风,一阵一阵引诱着阿弱的鼻息。
恰在这时,清凝缓缓转过了头,阿弱立刻做贼心虚般收回目光,蒙上被子,眼不见心不烦。
“我一个人恐怕吃不了,若是有人能同我一起吃就好了。”悠悠的声音响起来。
话音还未落,阿弱一个干脆的鲤鱼打挺翻身下床,立到了清凝身侧“你看我怎样?”
从来都是对吃的东西没有半点原则,幼时在容华虚里,谁给一口吃的便跟谁走。
清凝看着,好气又好笑,着实没有想到,剑架在脖子上都不挪半寸的丫头,一顿小小的吃的就能轻松拿下。
“想吃?”清凝问道。
阿弱的头点得像鸡啄米,目光却一直落到那盘河鲜上。
清凝立刻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得到应允的阿弱像一只将将放出囚牢的凶兽,速度快如一阵疾风掠过,迅捷地搬来一根凳子,坐在就清凝的旁边。
拿起筷子,看着清凝有些犹豫“那我开动了,清凝师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