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师叔,放过我们吧,求求你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
率先磕头告饶的,是个个头又瘦又矮的小丫头,发际线偏高,露着圆滚滚的额头,脸蛋清秀,却微微有些蜡黄,正是女萝。
秋纹用鸡毛掸子的柄挑起她的下巴,仔细瞧了瞧。
“你师叔我呢,一向仁慈,从来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你们看看,我像是动粗的人吗?”
围在四周的玄衣弟子齐声回应“不像。”
“可是你们呀,怎么就不能本本分分的呢?”秋纹一边说着,一边用鸡毛掸子的棍,狠狠戳在女萝的琵琶骨上,十分生疼,疼的小丫头连连叫唤。
“非得要去长老那里告状!”最后一下,用力一戳,将瘦小的黑丫头戳倒在地。
秋纹恨清凝入骨,但委实拿她没辙。凡是底下小辈,不站她边的,月俸都会克扣些下来。女萝和白芷月月都被克扣灵石,心怀不满,便偷偷写了折子,递到了内务堂主事的长老的案几上。
谁承想,长老转手就把折子交给了秋纹,并查出了揭发者。
“师叔,月俸是每位弟子的酬劳,玉衡殿从来都没有这样的规矩,你这样做不对。”旁边跪着的白芷,人如其名,皮肤白皙,螓首蛾眉,浑身散发着淡雅的气质。即便心头吓得半死,面上却依然从容不迫,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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