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要紧,我不在乎那些,以后咱们都是自家姐妹。”

        这次分歧之后,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每天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从明昭仙君频繁更换的爱慕者,说到和桓仙君在下界养的小情人。事无巨细,一一分享,三个人常在一间房里,一灯如豆,不眠不休地彻夜长谈。

        也是从她们口中了解到,桑清凝的的确确是玉衡殿里真真惹不得的主。她虽是恣意懒散惯了,但她背后的人物,虽都不在玉衡殿里,在昆仑山五殿的其余四殿中,却一个比一个逆天。

        孪生姐姐桑清瑜是流光殿明落仙君门下弟子,姐夫是思君殿医阁的首席医仙。

        而她的长兄桑扶旌,是奉疏上神座下首席弟子,法名明止仙君,是奉疏上神钦定的太寰殿的少殿主。

        有此三人在背后撑腰,谁见了她,不得绕道走。

        听到这里,阿弱抚着胸口,长吁一口气。幸亏是得罪得不深,倘若要真和清凝结了仇,在玉衡殿指定混不下去。

        秋纹恨清凝入骨,但委实拿她没辙。凡是底下小辈,不站她边的,月俸都会克扣些下来。女萝和白芷月月都被克扣灵石,心怀不满,便偷偷写了折子,递到了内务堂主事的长老的案几上。

        谁承想,长老转手就把折子交给了秋纹,并查出了揭发者。

        “师叔,月俸是每位弟子的酬劳,玉衡殿从来都没有这样的规矩,你这样做不对。”旁边跪着的白芷,人如其名,皮肤白皙,螓首蛾眉,浑身散发着淡雅的气质。即便心头吓得半死,面上却依然从容不迫,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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