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困在洞里无甚可食,遂以饮酒度日,泡在酒桶里足足一个月,再出来已经身怀海量。

        如今有玉魄为赌注,阿弱更是动力十足,直把酒当凉水拼命往嘴里倒。

        第一坛,两人几乎同时喝光。漱玉看着对方面不改色,觉着遇到了劲敌,紧张了起来。若是败给一个小姑娘,只怕教人笑掉大牙。

        “阿弱姑娘好酒量,在下可不会再让了。”抓起酒坛口子,他直往嘴里灌。

        一坛、两坛、三坛…

        放下最后一只空坛,阿弱双手撑在石桌上,看对面的漱玉,却已经醉伏在石桌上,没有了动静。

        这些年来,他虽在酒场未逢敌手,但却并不善于饮急酒,原以为这小姑娘喝满三四坛,怎么也得倒在他前面。然而,他还是失算了。

        在醉倒的前一刻,他方才懂了她所谓的不公平,他才是不公平的那一方。可惜为时已晚。

        阿弱喘匀了气,堂而皇之取走了赌注,将玉魄揣进了怀里。

        转身想走,心里实在觉着有哪里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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