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惜的脸色顿时就黑了,她有些不甘心的走到林朝雨的书案前,从林朝雨手中夺过写了诗的纸,一见林朝雨的字,心中笃定了林朝雨方才所做的诗定然是旁人所作的,而她是一个剽窃者。
写着狗爬字的人,能做出这么好的诗?
她举起纸张,大声道“林同学这诗,定然是窃了旁人的。”她的语气十分笃定,仿佛已经掌握了林朝雨剽窃的证据了一般。
林朝雨的心中,呜呼哀哉,若不是陈惜这性别不对,就单单冲她这笃定的样子,林朝雨就会觉得是在不同的时空,遇到了另一个白居易,和他有着同样才华的白居易。
但,陈惜的性别并不对。
所以林朝雨有恃无恐,即便是真的就是剽窃的,却十分不要脸的以一种被冤枉、被委屈的目光看着陈惜“陈同学,你怎么能污蔑我,这是我自己作的诗,你为何要说是我剽窃的!”
林朝雨在义正言辞的说着别人的诗是自己作的诗的时候,自己都有一种嫌弃自己的感觉。
陈惜瞧着林朝雨的气势弱,冷笑了一声道“你自己做的,有什么证据。”
林朝雨觉得陈惜如此说就有些胡搅蛮缠了,诗这种东西,都是脑子里面想出来的,还能有什么证据?
她虚心求教,试探性的问“若不然我把脑子切开给陈同学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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