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深觉得自己有点受伤,觉得林朝雨不爱他了。

        待封云深离了床,林朝雨才有些艰难的坐了起来穿衣。她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些印子,在心里默默的骂道封云深这个表里不一的,披着人皮的狼啊!

        封云深站在门内隔着门窗吩咐了外面伺候的人,很快就回来了,发现林朝雨颤颤巍巍的给自己穿衣裳。他心中愧疚,立即殷勤的上前把这穿衣的活计给接了过来。

        昨夜他为林朝雨清洗过的,是以林朝雨虽然浑身酸疼,但却没有那种粘腻不适之感。

        封云深很快就为林朝雨把衣裳穿好了,抱着林朝雨到了妆台前,把人放在垫了软软的垫子的凳子之上,又拿起梳子替林朝雨梳发。

        林朝雨心安理得的让封云深伺候着。

        封云深给林朝雨梳头发的时候,碧月落雪端了二人洗漱用的水和一应用具进来。

        落雪一推门进来,就闻到了屋子里那股子暧昧的味道。

        她虽然是清清白白的姑娘,但她幼时有的时候早上去爹娘的屋里给她的爹娘请安,偶尔便会闻到这样的味道。

        况且,昨夜床上的东西还是她跟安嬷嬷进来收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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