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颜三夫人怕是太拎不清自己的身份了。”颜静姝面露冷sE,直接帮母亲挡话,又将周围的夫人们都看了一眼,“若是日後到了哪家夫人宴席上,颜三夫人一句担心,那也可以越俎代庖,替人分忧了?”

        颜静姝有意让在场的夫人们都警惕起来。

        颜奉壹一家已经和沈氏和颜氏一族划清界限了,沈氏还拿着伯娘的身份说事,到人家地头上管人家的事。若是日後自己请了她去,她岂不是也要帮自己管家?

        看着众夫人瞧向沈氏的目光变得不善,颜静姝只在心里嗤笑。

        捧高踩低,凡是都以自家利益为主,前世这些夫人们在自家落魄、自己被退婚後,也是这样的面孔。

        沈氏感受到周围夫人们不善的眼神,早已经按捺不住。这些日子在颜氏族内受尽冷落倒也罢了,如今连外头的夫人们都这样看她,於是也不顾形象,打定了主意要将颜静姝拖下水。

        “你少在这转移注意!”沈氏恶狠狠地盯着颜静姝,简直要扑上去一般,“傅淮珩一个陪读的书生,能追得上永安公主身边的侍卫?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後院行什麽苟且之事!”

        “这位夫人说这话真是冤枉小生和颜小姐了!”傅淮珩本就看沈氏不顺眼,眼看着她要平白无故坏了颜静姝的名声,更是恼怒,“你可知,当众侮辱当朝武状元是个什麽罪名?”

        当朝武状元!傅淮珩居然是当朝武状元!

        这句话让在场的人又好生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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