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颜静姝笑了笑,她其实挺怀念从前被叫做小姐的日子,只是如今再也不能了,便有些伤怀。

        颂桃见状,便停下手中研磨的动作,从衣服里掏出一个锦囊来,轻声道:“小姐,这个锦囊如何处置?”

        颜静姝的注意力被颂桃手中那个锦囊吸引了去,于是接过锦囊,将里头的东西都翻出来,里头的东西和皇后让人翻出来的别无二致,唯一不同的是,那两张银票变成了一张写着当朝太后和皇帝名字的纸,纸上还是姑苏一带女子们常练习的梅花小楷。

        将手中的纸拿出,颜静姝的面色变得冷漠,那张温婉可人的脸上仿佛有一层薄冰。

        当真是好计谋,要是在当日这东西被翻了出来,先不说武和帝有可能和自己心生间隙,即便武和帝有心保住自己,只怕皇太后都不肯。

        “你做得极好。”颜静姝看了一眼颂桃,幸亏在那个戴着银色蝴蝶面具的黑衣人的提醒下,自己准备了两个荷包。

        皇后一行人自认为颜静姝必死无疑,要想摆脱只能将纸条拿出来,然而在众目睽睽之下哪里能拿得出来,更别说颜静姝还被妃嫔们吸引了注意力。

        然而颜静姝早已经备好了两个荷包,根本不需要拿出来,只需要让颂桃在沏茶时换上即可。

        得亏公主的礼服贵重繁琐,她时不时显得有些累让颂桃整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吓坏奴婢了,当时奴婢心跳得就像要掉出来似的。”颂桃想起那日,颜静姝在和妃嫔们说话吸引注意力,自己在一旁奉茶,听到公主说这衣服太重,又坐皱了,便蹲下来整理,换了荷包,不由得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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