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正如太子突如其来的预感一般,整个皇宫确实压抑着一股极为阴暗的氛围。

        这种氛围也很快就被颜静姝所意识到,这几日和颜彩如一同去上书房,本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不过都是寻常。

        直到今日,前朝突然传来消息,军机处收到消息突然上书,说朝中新贵宁远侯颜奉1以商人身份为掩盖,实则勾结从前淮王余党,暗中买卖军火。

        “这军机处哪里的人,怎么如此满口胡诌?老爷心性不爱参政,更别说宁远侯府从前不过一介商户,哪里有心能勾结了淮王去?”颂桃一听到消息,连连摇头,这勾结淮王余党可是大罪,她扭头朝着颜静姝看去。

        颜静姝此刻心中也尽是慌张,却偏偏强迫自己要冷静下来。她如今正坐在木椅之上,听着颂桃的话语,幽暗的目光中尽是一片冷色。

        果然开始动手了。

        自打宁远侯府入京以来,她一直在想着那边的人什么时候动手。

        先是从春日宴开始针对颜府,想让颜静姝、赵氏和颜彩如一同担上对整个朝廷的夫人小姐下鹤顶红的罪名不成,如今竟然又开始直接下手了。

        只是颜静姝虽然有准备,但也没想到竟然直接以这样的形式。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丞相一派的人这么豁出去。

        此招风险极大,若是低估了宁远侯府在武和帝心中的地位,必然得罪了宁远侯府和武和帝。

        但是收获也是极大的,毕竟一旦武和帝对宁远侯府起了疑心,不光整个宁远侯府要以勾结余党的罪名贬斥入牢,连在宁远侯府养大的颜静姝,都成了动摇根基的一份子。

        “陈七,你可听清楚了,是军机处的人?”颜静姝皱紧了眉头,这招风险太大了,丞相府怎么会在这个和武和帝博弈的阶段还分心出来对付宁远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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