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颜静姝神色未变,脸上依旧是冷静坦然的模样,颇有一种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意味。
“是。”齐贵人听到太子这话,跪在地上的身子也直了几分,胜徳皇后如此憎恨福乐公主,作为胜徳皇后的亲生孩子,太子必然也是站在她们这边的。
而颜静姝轻轻低头,看向跪在地面上的两个贵人,目光微垂,眼底的轻蔑悉数落入她们的眼中。
一个商户养大的公主,也敢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齐贵人的面色有些难堪,她自小养在深闺,是京城出了名儿的齐国公之女,颜静姝后来身份再高贵,也不过是一个外头小破门户的女子罢了。
“既然福乐公主断不肯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那就由嫔妾出面,戳穿这位受尽荣宠的、大乾公主的真面目!”齐贵人的目光如同一条毒蛇,紧紧地缠绕住颜静姝,既然要新旧账一起算,她自然要下一笔大的了。
“冯贵人,你便当着太子殿下和淑妃娘娘的面,说说你那日都看见了什么。”齐贵人话锋一转,把问题抛给了冯贵人。
原因很简单,她自知没有冯贵人聪明,为了避免冯贵人把她卖了,她必然要把冯贵人拉下水。
冯贵人没想到齐贵人根本不按照说好的计划来,她的脸色微微一变,心下飞快想着怎么说又能把齐贵人的事办了,又不至于在失败的时候把自己也搭进去。
毕竟皇后娘娘前几番也栽倒了,自己本不想再参与彼此计划的,奈何齐贵人一心要为母家报仇。
“嫔妾前日身子不适,春日里很是发困,便让人去取提神的药来。”冯贵人攥紧了帕子,还是老老实实按照齐贵人的计划来,便轻声道,“可谁知,底下的宫女办事很是糊涂,不小心把一副奇怪的药物带了回来。”
“嫔妾喜好薄荷的香味,便特意嘱咐了太医要加上些薄荷。但拿到手闻着这药物不是寻常提神药物的味道,便觉得有些奇怪。”冯贵人在宫中多年,演技也很是不错,她用帕子轻轻捂住嘴,眼神里带着些惊恐,“恰巧这时候,齐贵人过来看嫔妾,嫔妾便将药物给齐贵人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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