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与你全然无关。”此时此刻,怀安帝的牙关紧咬,冷冷地盯着面前这个多年未见的大皇子,冷酷的语言从他的嘴里缓缓说出,“如今朕贵为帝君,还请你说话做事思量着些。”
那时候,他们三人逃学到处跑,那时候父皇刚登帝位没多久,前朝政务繁忙,所以管理他们并不严格。
他们曾经捉弄宫里头的太监、宫女,曾经偷过御膳房里的糕点,也曾经在阿娘的冷宫里头待过一段快乐而无忧无虑的时光。
但那都是过去了,全然都是过去了。
现在二皇子早逝,大皇子归宫,而他是新帝,大乾的新帝。
“朕虽不知你用了什么法子,能让皇祖母答应让你回宫,但皇祖母年纪也大了,你也不能再叨扰她,该有自己的府邸了。”怀安帝根本不接大皇子的那些话,这么多年在胜徳皇后的教育下,他早已经学会了不跟人吐露人心。
“朕顾虑你多年来初次回宫,规矩难免有不全的地方,今日之事,朕既往不咎。”怀安帝强行压抑住内心翻涌的思绪,看着面前这个冷漠的男子,依稀和记忆中那个皇兄重叠。
但过往的回忆有多么美好,如今的一切就显得有多么的不堪。
怀安帝终究还是养成了胜徳皇后的习惯,他下意识地将手轻轻搭在龙袍上,摩挲着衣裳上头的蛟龙。
他那时候不懂,为什么母后总爱伸手去摩挲身上的凤袍,那件正红色赤霞凤袍上的凤凰并不多么出众。
但此时此刻,怀安帝面对着当年那个最被父皇称赞的大皇子,他心慌了,唯有在这个时候,身上的龙袍才能给他安全感,这证明了他的地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