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掉成渊,一年?十年,都可以让他死,或许我们还可以借助燕贼的手杀了他,他不死,燕贼难倒!”

        “他太年轻,除掉他轻而易举,既然刺杀不成,那便……”景清疑惑道。

        面对着墙的男子沉默片刻,冷笑一声:“应能刺杀失败,成渊和燕贼起了疑心,过几个月再说。”

        “景御史,你如今要做的便是,静待时机,或许我们还可以挑唆朱高煦,那个蠢货也该付出代价。”

        “汉王与太子不和,你们可以借此机会让燕贼尝尝两个儿子争储君之位的滋味如何。”

        众人都听从面墙而立的男子为他们安排,十分听从。

        皇宫,帝后苑。

        成渊看着朱棣,忍不住问道:“陛下不打算公开祭祀,那臣到时候修祠该如何准备。”

        这件事必须还要问清楚朱棣。否则建起来不合格,要拆更麻烦。

        朱棣道:“选一处风水绝佳的地方来用,地点你去选人来挑,要信的过的人。”

        “是。”成渊点点头,朱棣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执行,为亡人建祠,是朱棣尽心,为不能公开亲母的愧疚。

        朱棣看着他,问道:“咸宁可有好转啊,御医叮嘱不能移动,你那国公府先借朕用用,宫里有福建那边新贡来的荔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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