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就算是被钉子扎的,流一会儿血便该止住,李岐身上的伤口却在持续渗血。

        “不是被普通武器伤的,如无意外,我应该会Si於失血过多。”李岐用轻松的语气,说着骇人的结果。

        孔琪藉着明亮的灯光看清了他的脸,他的脸已血sE全无,嘴唇都起皮了,因为胡子遮住大半张脸,她在昏暗的烛光下没有看清这些。

        “输Ye呢?我这有葡萄糖、盐水注SYe。”孔琪见李岐的情况很糟糕,不由得紧张起来。

        “别麻烦了,我心里有数,来这就是找你帮个忙。”

        “什麽忙?”

        “把我葬了。”

        “……”孔琪一时无语,突然有点想哭。

        “你可别掉金豆,我还没咽气呢,帮我准备点东西,骨灰盒之类的。”李岐平静地安排着他的後事,在他眼里没有对Si亡的恐惧。

        “好,我去找。”孔琪感觉嗓子有点紧,说出话来带着哽咽声。

        她提着灯出门,二驴跟在她身後,外面寒风凛冽,她却感觉不到似的,脑满子都是李岐要不行了,她得快点找到‘寿材’。

        她在附近的镇子上看到过寿衣店,她骑上三轮,顶风冒雪往镇上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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