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驴叨住断裂的木板,用力往外拽,孔琪叫它别弄,这样很危险。

        她怕二驴伤到嘴,废墟里有带尖刺的木板和支出来的钉子。

        “你别动,我能出去。”孔琪忍着身上的疼痛,从废墟里爬出去。

        她很幸运,房梁断掉没有压着她,屋顶建材基本被那夥人砸得稀烂,门窗全部坏掉,屋里的摆设、家俱也被打烂了。

        他们可能没注意碗架上的兔子玩偶,没人动它。

        孔琪从从杂物堆里cH0U出条毛巾,将二驴嘴上的血迹擦掉。

        二驴没有受伤,孔琪坐在房子的废墟旁,抱着二驴的狗头深深叹气。

        “我咋跟陆大佬交待呢…唉……”在孔琪看来,这始终是陆向北的家,她暂时借住,陆向北也是因为有事要忙才不能回家,等陆向北忙完了,肯定要回家。

        她在陆家借住,把人家房子住塌了,就算是别人乾的,她也觉得有点内疚。

        也许早用热武器,房子就不会塌。

        抱着这样的想法,孔琪掏出小本本,认真写了张‘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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