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婉瑜抱着膀子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景出神。
思绪一下飘远。
她的确能理解温良想要创业的心思,年轻时谁都想多尝试一些。
她不理解的是温良选择了现在看来明显很辛苦的路线。
而且哪怕到了现在也不一定能被同伴理解,要独自承受一些东西。
家世b上不足,b下那是绰绰有余了。
努不努力都不影响温良能一辈子衣食无忧,至少能当个副处小领导。
“不是本人谁会理解呢?按部就班的日子彷佛一眼可以望到头。”
“都觉得去外省上大学更一些,他也希望自己能更,只是……”
“……理想怎麽会那麽遥远?”
“他好像真的想去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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