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在这里吧。”

        “哦……”

        随后,苏俭跟温良离开了励吾楼这边。

        路上,苏俭好奇问道:“你的发言有点宽泛,还比较浅,其实可以换个场合吧?”

        “不能因为它浅就不做。”温良简单回答,“人的思想是很难被动影响,循序渐进的来吧,一些关乎长远的决定做出那瞬间往往是曾经所有经历的积累。”

        苏俭认同的点头,想了想,抛出了个问题:“之前寒假我去了个偏远乡镇学校做社会实践,碰巧那个学校前年刚出了个清华生,好像是2000年以来第一次,如果把你抛给华工学生的问题抛给他,他该怎么去设想可能性?”

        温良侧头多看了两眼苏俭,显然是在奇怪苏俭居然还有这样的经历。

        当然,也奇怪苏俭会从这个角度发问。

        苏俭多聪明一姑娘,眼睛一眨就明白过来,故意不爽的说:“怎么,当我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

        “确实。”温良坦然承认了。

        苏俭皱皱鼻子,盯了眼温良:“是你不关心这些方面,才会这么不了解我的成长经历,我10岁之前经常干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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