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俗语。”
沈蒹葭努力的想给他留下一个,被岁月无法磨灭的牙印。
可尝试数次之后,依旧还是失败了。
她只能叹了口气。
“只有累死的耕牛,而从来都没有耕坏的土地。”
林渊突然像是决定了什么一般。
“我不信,然后现在你可以再咬一口。”
沈蒹葭试探性咬向了他的肩膀,就刚才那个位置,之前无论自己怎样用力,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可现在,猛然咬住林渊炽热肩膀的沈蒹葭。
却突然发现口中多了些血腥味。
一个很明显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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