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承志一张嘴就哈着气,他压低声音道:“随时可以出发。”

        丁向秋看了看楼外的天sE,又掀开衣袖,已经五点多,他犹豫道:“再等等吧。”

        常承志沉默不语,突然轻咳几声。

        “着凉了?”丁向秋皱眉问道。

        常承志点点头,咳着从口袋里m0出烟,点燃後狠狠的cH0U了一口。

        丁向秋看常承志咳的不轻,随即叮嘱道:“少cH0U点。”

        常承志举起手中的烟,笑道:“这可是治病的良药。”

        丁向秋不明所以,他没有明白常承志话中更深层的意思,只当常承志说的是治疗咳嗽。

        常承志其实并没有其他意思,他只是单纯感慨潜伏的“孤独”。

        这二人,一个斜靠在楼梯口的护栏上,一个靠着墙,默默的cH0U着烟,谁也不知道对方心里此刻究竟在想些什麽,他们此时的沉默、等待,似乎在为梁有何的“送行”做最後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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