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鸳虽然单纯,但是不愚钝,云芷兰刚刚说的那麽小声,明摆着就是不想让旁人知道。

        文鸳猜测这其中一定还有些什麽,事情可能远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麽简单。

        他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萧耀文,而是打算到了深夜,肚子去酒楼与云芷兰会面。

        云芝兰和云逸走後,文鸳就去了太师的房间。

        云芷兰说的对,他应该趁着父亲还活着的时候,多陪陪父亲,免得留下什麽遗憾。

        文鸳把太师门口的下人撤走,独自推门进去,太师正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父亲?”文鸳轻轻的唤了太师一声,生怕吓到了太师。

        太师闻声回头,见文鸳来了,双手撑着床,想要坐起来。文鸳连忙上去扶住他,把枕头放在床头,太师靠着枕头。

        文鸳坐在太师的床边,握住了她的手。

        “你就不能好好躺着嘛,g嘛要起来啊……”

        文鸳表现的很是着急,要不是自己刚刚扶住了他,估计他现在就已经头朝地摔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