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赵璋竟然又做起来许久不曾做过的梦。

        一会梦里,他的父皇在病榻上指责他为了皇位不择手段,残害手足,故意害赵瓒落马。

        一会又梦到当年承平侯徐覆为了救他中箭,他问徐覆为什么救他时,徐覆回答说觉着他活着能做的事情比他多,如若他登基必是位明君。

        梦境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扰得赵璋夜里根本没有休息好。

        是以,他今日早早地就醒了,一出门便看见小姑娘正在院里整理药材,初晨的阳光就这样洒在她身上,他一时看迷了眼,竟然有些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了。

        直到他听见傅竟夕一声一声“先生”的唤他,他的目光才渐渐回笼,看着一步一步走近他的小姑娘,她笑得那么纯粹,那么简单,不知怎的竟然羡慕起了傅子渊。

        “先生这是怎么了,难道睡了一觉就分不清自己在哪里了吗?”

        赵璋失笑,她怕是平生第一个敢这么调侃自己的人了,他发现今日小姑娘似乎有些不一样。不再是简单的麻花辫,而是正经地梳了发髻,穿了繁冗的衣裙。

        “你今日穿的那么正式,是要出门吗?”

        傅竟夕没想到先生竟然注意到了自己的不同,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期待地问道:“先生,我今日和人约着去月老庙求姻缘,您看我好看吗?”

        赵璋脱口而出的“好看”给力傅竟夕极大的自信,虽然前几日就答应了嬿娘陪她去拜月老,可昨日师父问起她想不想成亲,她认真考虑了一下,决定自己也得心诚地去求个姻缘。

        赵璋看着傅竟夕高兴的样子,随后才想起小姑娘刚才说要去月老庙求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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