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绣娘多年前便离开了京城,随后又辗转去了多地,再加上又过去了这么些年,找起来才费了这么多时间,可如今却也只有那个绣娘,这一条线索而已。
“目前人已经在来京城的路上了,只是之前给她看你那衣服上绣的荷花时,她说那花色最是寻常不过,很多去她那定做衣服的都会选那个花色。至于是不是她绣的,她得看看衣服上的针法。”
先生这话,傅竟夕听明白了,意思就是说即便是找到做那件衣服的人也不一定会找到她身世。
“但是,她还说,虽然做这衣服的人很多,但她做的那些里面,没有是给孩子穿的,思思,即便最后这条线索断了,只有你想,先生会一直帮你找的。”
傅竟夕之前,虽然不能说没有,但其实也没有那么想找出她的身世,对她而言,师父就是她的家人,她之前其实根本没有想过她或许是走失的这种可能。
她忘记了什么却好像又没有完全忘记,反正她觉着自己不太可能是走失或者被拐走的,但她忘记了,忘记了很多事情,她其实也很怕,很怕知道她其实是被抛弃的,怕她总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傅竟夕继续坐在桌子上抱着先生,双手已经从他的肩上下来,改成了环着他的腰,好想只有这样靠着先生她才能安心一些。
虽然她对待寻亲是这种想法,这些日子以来她也不是很积极,都是指望着先生,但是不妨碍她很高兴听到先生说会一直帮她找这样的话。
“其实,我只要知道生我的父母是不是故意不要我的就好了,如果他们是故意不想要我的,我上赶着去找他们做甚。”
像是想到了什么,傅竟夕接着说道:“先生,等那位绣娘来了京城,如果她确认了那衣服上的刺绣是出自她的手,那么只要查查那几年有没有人去报官说孩子走丢或被拐了,便是了,如果其中没有一个人是与我符合的,那便是他们都不要我了,我便也就不找了。”
小姑娘说得轻巧,他却在想,她这以前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这么想,他只能一下一下地安抚着小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