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音已经跑上二楼,她不是第一次住这里,三个月之前,她在这儿住了很久,不过三个月前桑西延被外派欧洲分部,去了二哥哥那边处理公司事务,桑西延不在,她一个人不想住在这里,也是那时候又回了自己的住所。
这里有她的房间,跟桑西延的主卧一样大,甚至比他房间还贵气儿,有一半的东西都是西延给她添进来的,这三个月小林嫂一直打理得纤尘不染,房间还是她走之前的样子,那些物品原封不动。
简单拾掇了一下,穿着换上的睡衣,文音光着脚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没有吹头发,还是潮湿的,发梢一直滴着水珠。她甩了甩头发,水珠不停滴在地上,走过的地方都留下湿漉漉的水迹,后背衣服都湿透了。
她坐在窗台前,蜷缩在椅子上。
桑西延端着一杯热牛奶,一手提着医药箱进来,见她湿着头发坐在窗前,眉头拧起,放下医药箱,将牛奶塞到她手上后,便走去浴室抄起毛巾和吹风筒出来,拉过一旁的椅子坐在她身后,捧起她的头发,用毛巾轻轻擦拭上面的水珠,然后拿起吹风筒给她吹头发。
吹风筒响起呜呜的风声。
西延沉闷的声音夹在温暖的风鸣中:“为什么不吹头发?”
桑文音没有应声,眯着眼,像睡了过去。
西延侧了侧头,看见她这样,知道她是累了,白天她接了电话却不回话的火气消了,不久前在酒吧窝起的火气也消了。
他轻轻地叫道:“桑桑?”
过了一会,她才应声:“嗯。”
西延语气很小心谨慎,像在肚子里酝酿了无数回,这样的话才终于说出口:“我们不闹好不好,我是你哥哥,别跟我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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