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晏云川说,“你摸着我的屁股,倒让我自重,臭男人,好会倒打一耙。”

        晏云川袖子里的纸人又开始挣扎了,晏云川都能想到那小纸人要怎么骂他,李家就算要找个活泼的媳妇,也不会要找个淫-荡的媳妇,晏云川在青浦镇,一定会死得很快。

        “好哥哥,你叫什么名字,能同我说一说吗?”晏云川拿腔作调,一副浪荡子调戏人的口吻,“我一看你就觉得眼熟亲切,让我想起一个故人,除了他,就只有你背过我。”

        男人说:“满嘴假话。”

        晏云川笑着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比真金还真。”

        “快到了。”男人不欲多说,反问晏云川,“你刚刚不是问我,为什么李家要娶一个男人来生孩子吗?”

        晏云川立刻认真起来。

        “因为青浦镇受了诅咒,这里的女人生不了孩子——但是男人能生,喝了青浦河的水,我能生,你当然也能生。”

        “原来我们都能生啊,那我就放心了。”晏云川松开了抓在手里的男人衣裳,替他抚平褶皱,“谁生还不一定呢。”

        一串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来了。

        “新娘一进门,门前高搭五彩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