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柏这次直接摇头,他从怀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递给季砚柏:“若是喜欢,就收着吧。”

        晏云川用季砚柏的手帕把琼花包了起来,收进自己的怀里,满意地笑了:“那这就算是你送我的花了。”

        季砚柏撑着伞,与晏云川并肩走向子孙祠,闻言瞥了一眼晏云川:“你不害怕?”

        晏云川说:“没看到你之前很害怕,见到你之后,就没有那么害怕了。怎么,之前的那些新娘都很害怕吗?”

        “你是第一个说青浦镇漂亮的人。”季砚柏说,“之前的那些新娘,也有不害怕的,但他们都想快点离开。”

        “那些新娘?”晏云川低笑了一声,“好哥哥,告诉我,你已经跟几个新娘拜过堂了?”

        季砚柏又不说话,晏云川心想,说不定每一个都是跟季砚柏拜的堂。

        “生出孩子就能离开了吗?”晏云川又换了个问题,季砚柏还是没有回答,他摇了摇头,可以理解为他不知道,也可以认为是不能。

        季砚柏没有回答,这也在晏云川的预料之中,他认为这个季砚柏应该是跟送亲的纸人一样的背景角色,会给他提供背景介绍或者相关线索,但怎么离开青浦镇相关的问题,应该涉及到故事的核心设定,所以季砚柏不知道,也不会说。

        但奇怪的是“季砚柏”这个名字——晏云川幼时在红庙街长大,他的邻居哥哥就叫季砚柏。他们共同生活到十六岁,然后季砚柏离开了红庙街,他们再未见过。

        一别十年,人生海海,他们再没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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