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札里的故事到这里就没了后续,晏云川有些怅然地捏了一下眉心:“李云归,李云期,葛尘阳……他们三个人啊。”
李云归没能逃出青浦镇,李云期没能守住他的家,葛尘阳没能悟出他的道。石桥上的斑斑血渍,是他们每一个人的悲哀。
晏云川把这本手札又翻了两遍:“只有这些信息吗?李云归的尸体会被李云期藏在哪里呢?”
第三次再看里面的内容时,晏云川重点关注了前半部分,李云归喜欢镇上的琼花,江南少见雪,琼花就是镇上四月的春雪,李云归经常去青浦河边看水鸭子游泳,她觉得青浦河有灵,每次看到波光粼粼的河面都觉得非常平静……
这些信息都很碎片化,推导不出一个具体的结果。
“这里被撕走了一页……”晏云川忽然想起他在书架上翻到的话本子,里面似乎就夹了这样一页纸。
他立刻跑去书架,翻出那个话本子,里头确实有一张纸,纸上只有一句诗:“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晏云川一愣,季砚柏站在他身后,说:“古诗十九首里的那首《迢迢牵牛星》?”
晏云川有个猜测,但他暂时不想跟季砚柏说,于是他不再讨论这首《迢迢牵牛星》,转而说道:“李云归的尸体,很有可能被李云期藏在青浦河底。”
用防水的油布密封包裹起来,再绑上一块石头,沉入河流的淤泥深处。贯穿整个青浦镇的青浦河那么长,葛尘阳的魂魄又附在纸片上,没有比青浦河更安全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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